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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长命百岁(下)

内含cp无差:雁俏,网空。出场人物若干。
上篇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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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如来问雁王:“你想要什么?总归不是长命百岁,万年福富贵吧。”
  雁王把玩着他的头发,试图用白色的发丝缠住手指,却发现面前的人早就剪了短发:“我要你长命百岁,万年富贵。”
  俏如来笑着答他:“那我明天就去收个徒弟。”他在花盆底垫上瓦片,撒上一层土,把一颗翠绿的植物扶好,又用土把根埋好。雁王的手从他身后伸了过来,随着俏如来着力的方向,溜进他的指缝里,带着他一点一点把土压实。
  俏如来苍白的手指在黑色的土上很扎眼。
  俏如来从花盆和雁王之间抽身出来,打了水就要往花盆里浇,雁王抬手拦了下来。
  俏如来想了想,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一滴血滴在了根茎处,红色的血液被吸入泥土,只留下暗红的印痕。
  雁王看着他还在渗出血珠的伤口,没有说话。
  
  小空再来找他大哥的时候,也看到了这盆植物,让他觉得相当碍眼。
  俏如来问他网中人怎么样了,小空扯了扯绿色的叶子,回道:“还在茧里,一些蜘蛛守着他,还要点时间。”俏如来叹了口气,小空嘴上不闲着:“大哥啊,叹气太多,头发白的快。”
  “啊,我忘了你早就满头白发了。”
  “小空,爱,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对吧?”俏如来一边说一边再度划伤自己的手指,让血滴在植物上。小空看着自己的大哥含了一下伤口,突然有点担心茧里的网中人。
  “爱到极致,又是什么样呢?”俏如来抚摸着那几片叶子,眼神让小空感觉有些陌生。
  “那些残缺尸体上的痕迹不光是蜘蛛留下的,致命伤都是人类的齿痕。”小空捂着自己的脖子,做出一脸害怕的模样,“那些尸体的血都干了。”
  俏如来看着弟弟滑稽的样子笑出了声,小空觉得没意思,还不如去看节肢动物变态,“大哥,你越来越不在乎了。”
  俏如来看着他离开,想起了雁王也这么说过自己,如果在意是指蹲在路边给前辈埋尸体的话,那得到这个评价他不冤枉。
    
  针对山谷和俏如来的举动的非议被最近流行的东西冲淡了不少,正是江湖风向一天一变。
  只要点燃一撮小小的干草叶,吸入它的烟雾,就能得到最想要的场景。只要一口,就能看到你最爱的人在你身边。 
  “兄弟,上瘾吗?”“就一口,没瘾的。”
  一切得到的得不到的都浓缩在小小的干草叶里,虚幻的亢奋和满足过后,空虚代替了一切感官。
  干草的交易量在鬼市里骤增,开出的价码也是五花八门,玄武真道却在这时候对来历不明的草药大肆抨击。
  沉迷未深的人们幡然醒悟,深陷其中的人还在无法自拔。 
  不再被人逼问怎么处理网中人和山谷的俏如来甚至还有点寂寞。
  
  凰后在俏如来面前点燃了一整棵风干的草,“效果你自己试试吧。”
  俏如来把自己沉到了烟雾里,很快,他看见了雁王。尚贤宫的灯光昏暗,雁王的面孔看不真切,声音确实实打实地在脑海里响起:“师弟,我要你长命百岁,万年福富贵。”
  俏如来觉得这句话让他喘不过气,他觉得被自己的长发缠住了,白色的发色已经勒进他青色的脉络,被鲜血浸透。
  “那你只要永远看着我,看到我们都长命百岁。”俏如来对着面前的雁王的脖子伸出双手,正要用力,后颈一阵剧痛,随即陷入了黑暗。
  
  比风向转得更快的是俏如来的反应,他干脆拍板,“那些药物产自那个山谷,所以和蜘蛛一起烧了。”
  山谷被烧的浓烟快速弥漫武林,速度快到正在数钱的人始料不及,手上的一盆脏水还没泼出去,尚同会就已经站到了玄武真道的同侧,坚决批判迷幻药物。
  因为源产地被端了,药草的价格一升再升。
  凰后看着手下噼里啪啦敲算盘的墨者,掂量着俏如来之前找她的谈话。
  “我相信师叔不会让自己亏本的,拿点钱和货出来也无妨吧。”
  “我可以帮你抬价出货,别人手里的存货你怎么保证。”
  俏如来金色的眼睛在尚贤宫诡谲的灯光里微微发亮,带着许久不见的笑意,“没有权,也会图钱,再说了,知道他们有,总好过不知道有没有吧。”
  凰后又想起雁王,不禁感叹默苍离真是害人不浅。
  似乎是看懂了凰后的表情,俏如来对她颔首:“俏如来永远是俏如来。”  
  
  总有记性好的人来问“网中人怎么办”,俏如来笑着给对方斟茶:“烧完没找到啊,要不你们再找一找,组队把他扔火山里?”
  
  雁王又来看俏如来的时候,发现他还在用血喂那株植物,不过那植物看起来蔫蔫的,似乎奄奄一息。
  俏如来告诉他,这草只能喂人血,食量还不小,不好养活,他这株怕是活不过三天,明天就给修儒拿去入药。
  “用血浇灌出的挚爱幻影吗?”雁王把他的手抓过来,含住了带着伤口的手指。
  “你那天在凰后那里,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啊,你要我长命百岁,万年富贵。”
  
  ——END——
  
  我自己都好奇,怎么这就写完了……这剧情体量不对啊……
  但是确实也文字量加到上限了,再加就没味儿了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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