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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英】Of black eyes, firing as your rose(1、2)

  巫师3paro  术士杨在猎魔人先/术士菲里白学只能选一个

  银英粉不认识的人物就是巫师里的 当西幻看就行了

  巫师粉看不懂的人物就是银英里的 当新人物看就行了

  双粉笑笑就完了 关公战秦琼,月球人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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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殿的钟声敲响9下的时候,一个穿着黑斗篷的男人钻进了变色龙旅店,他的袍脚有点烧焦的痕迹。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比起屋外落日的余晖,旅店里的灯光还更昏暗一些。

  旅店里只有舞台上的灯光亮着,普希拉坐在一张桌子上抱着她的鲁特琴,金色的发梢轻轻搭落在琴头上,随着她的歌声轻抚着弦轴,

  黑斗篷的男人似乎也被歌声吸引了,从门口慢慢踱步到大厅,站在人群后失神地看着舞台上的歌唱精灵。

  You flee my dream come the morning

  Your scent - berries tart, lilac sweet

  To dream of raven locks entwisted, stormy

  Of violet eyes, glistening as you weep

  正发着呆,男人的一只手被抓住了,他后知后觉的回头,正对上一张有点雀斑的年轻面庞。“学长,被抓住了才发现,很危险啊。”身后的人一副吟游诗人打扮,后腰带着一把装饰有金色花纹的白色怀竖琴,他冲着黑斗篷的男人眨了眨眼,“来这边。”

  吟游诗人带着黑斗篷坐到了舞池外围的座位,点了一杯樱桃酒和茶,解下背后的乐器放到一边。

  男人这才推开头上的兜帽,黑发在厚重的布料里被揉的乱糟糟,下面的眼睛却黑亮亮的,“终于找到你了。”男人的声音有点沙哑,好像被烟熏过,正好侍者送上了饮料,他接过来小口啜着。

  普希拉的歌声还飘荡在红棕色的木梁间,底下的听众被歌声里的故事感动,开始擦拭着眼泪。“她是谁,真好听,唱的是什么?”黑发男人的视线顺着歌声看向普希拉手中琴音箱口的玫瑰镂孔。

  “利维亚的杰洛特和范格堡的叶奈法。”吟游诗人拿过手边的白色竖琴,轻拨了两个音,随即跟上了普希拉的歌声。

  I know not if fate would have us live as one

  Or if by love's blind chance we've been bound

  The wish I whispered, when it all began

  Did it forge a love you might never have found?

  不同音调的两种弦乐声在空气中交织,相似又不同,相异又融合,就像歌声中吟唱的白狼与紫罗兰纠缠的命运,空灵婉转的女声和低沉悠扬的男声追逐缠绕,在晃动的灯光中歌唱着传说中的悲欢离合。

  苦如黑醋栗,甜如丁香。

  

  “亚典波罗,你还是这么能出风头。”杨威利跟在吟游诗人的后面,一边数落亚典波罗,一边随着普希拉去见丹德里恩,“人们对猎魔人避之不及,却为他的爱情传奇落泪。”

  普希拉走在前面:“这是我和亚典波罗打招呼的方式,我再没遇见比他还骚的竖琴手了,”她推开一扇门,“来吧,丹德里恩等着我们呢。”

  

  “金维尔的杨,叶奈法和我提到过你。”丹德里恩的转身和他身上的饰品一样夸张,“他们如果在这里,一定很高兴看到你还算安全,呃,除了你的袍子。”

  杨威利顺着他的视线扯了扯被火燎到的袍子,亚典波罗干脆帮他脱了下来。

  “你来的真不巧,特丽丝上周带着一群术士跑了,杰洛特也刚走没两天。”丹德里恩从亚典波罗手里拿过袍子,看了看被燎糊的地方,“给爱莉儿拿去补一补吧,放心他是个精灵,很可靠。”

  杨威利听他这么说,从怀里拿出一小捆银线,吩咐丹德里恩告诉爱莉儿顺着其他部分的纹理,把银线编进去就好。

  “你怎么会来诺维格瑞,这里满大街都是女巫猎人,听说你在柯维尔的研究院研究天球……”

  “天球交汇。”杨威利接下了那个拗口的词语,“我的魔法种类和其他人不太一样,更趋向于空间和时间,天球交汇是我的主课题。”

  杨威利挠了挠他乱糟糟的头发,继续说道:“在探索空间的过程中,我就被狂猎发现了,他们锁定了我的法源,一旦我动用自己的魔法,就会被追踪。”

  “所以你就用自己不擅长的魔法四处逃跑?”

  “正确来讲是撤退,啊,谢谢。”杨威利从普希拉手里接过一杯蜜酒,“请问可以给我一杯红茶白兰地吗?”

  “这是柯维尔的流行吗?”金发的歌者挑眉,亚典波罗接话:“是杨自己的流行。”

  “所以那天一下子用传送门里掉到火刑现场的术士就是你。”丹德里恩拍了拍手,“听说那天火刚点起来,就掉下来一个术士直接把火苗扑灭了,竟然拉着被行刑的那个术士一起跑了。”

  “我对于门没开好从天上掉下来这种事情还是挺有经验的。”杨威利似乎想起了什么,脸红了。

  “那个术士呢?”

  “我看他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让他赶紧找地方休息,他说自己可以照顾自己,就走了。”

  普希拉端着一杯加了白兰地的红茶进来了,丹德里恩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听说永恒之火在诺维格瑞布下了传送干扰,术士们的传送门一旦开启,有很大的几率直接传送到永恒之火的圣殿,之前有好几个术士是这么自投罗网的。”

  杨威利把拿在手里一直没动的蜜酒递给亚典波罗,自己接过红茶白兰地:“我试过了,确实如此,不过我的特殊空间传送应该不受影响,但是那会招惹来狂猎。”

  “狂猎又要追希里,又要追你,确实也挺忙的。”

  杨威利闻言突然抬头:“他们还在追谁?”

  丹德里恩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但是已经晚了。

  “给我讲讲吧,大家同病相怜,没准我还能帮到她。”

  丹德里恩看着这双黑色的眼睛,觉得自己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好吧,你也是叶奈法的朋友。”

  “在讲希里的事情之前,能不能请你帮我打听个人?”杨威利放下手里的茶杯,亚典波罗似乎知道什么似的突然来了兴致。

  “猎魔人华尔特.先寇布,可能妓院里比较容易找到他。”杨威利好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移开了视线。

(2)

  女术士大都偏爱保持年轻漂亮的外表,而男术士倾向于披着年老的皮囊,仿佛这样会显得更加威严和智慧。

  金维尔[1]的杨威利大概是男术士中的异数,虽然他的年纪在术士里也算年轻,但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外表很难让人将他和术士这个职业联想在一起。他自己把这个问题归咎于他独特的姓氏和血统,“总是要比你们显得年轻一点。”他潜意识里不想做一个沧桑的德鲁伊。

  作为“天球交汇”的专家,他知道人类是这个世界的“外来物种”,而与他最相近的血脉,也早就被时间冲淡得无迹可寻,只剩下奇怪的姓氏偶尔出现在书册中,那些本该根植于血液里的语言和文字,已经逸散在星尘之间。

  杨威利本人对此没有什么感触,倒是对那些从父辈口耳相传来的异界历史很感兴趣,如果不是他父亲和商船长眠在了北海的海底,他更可能成为一位宫廷史官。

  这份兴趣大概也是他会选择研究“天球交汇”的原因。

  然而命运就像一个又老又丑张牙舞爪的巫女。——金维尔的杨威利。

  

  仙尼德政变的时候杨威利跑得像个记者一样快。他当时已经看出了权势纠葛已无法制止,早就用自己独特的空间术法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成为了少数地位不受波及的术士之一。

  高段位的魔法屏障还是对他的传送造成了影响,当其他术士受困于血与火的时候,他掉进了春色风月里。

  据华尔特.先寇布回忆,当时他正在和小温妮商量能不能倒立着做,小温妮表示那算特殊项目得加钱,说话间一道传送门就开在了他的头顶,把他和小温妮撞了个一杆进洞。

  杨威利踩着自己都不知道是哪儿的地方勉强站起来,挠了挠丰沛的黑发,“啊……抱歉。”

  先寇布下意识摸到了自己的银剑,脸上却笑着说:“要一起吗?”

  小温妮嚷嚷:“临时加人,得加钱。”

  

  杨威利在诺维格瑞[3]还是能翻出一点朋友的,比如在银行工作的亚历克斯·卡介伦——这个人吃进去的绝对不会吐出来。

  仗着自己平平无奇普通英俊的外貌,杨威利只披着斗篷走在大街上,看上去和普通的居民别无二致。他递给银行的接待员一顶墨绿色的贝雷帽,让他交给卡介伦,自己出门又融入了人群里。根据丹德里恩的调查结果,先寇布果不其然在跛脚凯特的店里。不过比起现在去找他,杨威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打发了小温妮,先寇布干脆拉着杨威利去酒馆喝一杯。

  “这是哪里?”杨威利抱着白兰地轻啜一口,这里的居民装束他不曾见过。

  “还有博闻广识的术士不知道的地方吗?”先寇布半敞着胸口,两把剑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嗯,比如猎魔人的床。”杨威利低垂眉眼,分辨不出语气。

  先寇布觉得逗他无趣,指了指酒吧横梁上挂着的兽皮:“史凯利格[2],准确来说是大史凯利格岛。”杨威利四下打量,居民们剽悍的动作和厚实却奔放的着装,确实是记录里史凯利格的风格。

  “术士先生没有来过吗?”

  “……金维尔的杨威利。”

  “华尔特.先寇布,对了,你会昆特牌吗?”

  

  丹德里恩有一句后来广为流传的名言:“猎魔人和女术士之间必然有某种命运的关联。”如果他早遇到杨和先寇布两年,会把里面的性别去掉。

  卡介伦对杨威利和先寇布的关系不置评价,他按照贝雷帽里藏的时间到达跛脚凯特的店里的时候,杨威利和先寇布正相对无言。杨威利手捧凉透了的红茶,还剩下大半杯,先寇布手指摩挲着扎啤杯子,眼睛时不时瞟两眼杨威利。昏黄的灯光笼罩在两人身上,莫名的沉默仿佛在喧闹的酒馆里划出了一个结界。

  绕过一个穿着清凉的妓女,卡介伦坐到了杨威利的旁边,冲着先寇布点了点头:“你们这老情人重聚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很罕见地,杨威利没有反击卡介伦,反而松了口气似的一口喝下剩下的凉茶,对面的先寇布放声笑了出来,啤酒沫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颤抖。

  

  先寇布是个看上去就很矛盾的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英俊的外表是招蜂引蝶的硬件条件,在血雨中旋转剑舞宛如燃烧的玫瑰,银剑锋尖一点寒光摄人心魄,明明应该是个缺乏感情的猎魔人[4],却沉溺在情欲的旋涡里自得其乐。

  他和杨威利在昆特牌上堪堪打了个平手,无聊地把牌往桌子上一扔:“没想到还有昆特牌打得和我差不多烂的术士。”

  杨威利挠挠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组没好意思反驳。

  先寇布问他有什么打算,杨威利抬手试了一下,发现魔法屏障在自己身上变异成了诅咒,让他的术法全部失灵——也不是不能用,只是会咒语和效果不匹配罢了。先寇布听着他的描述,下意识想离他远点。杨威利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现在的杨就是一个行走的炸弹,一个不小心就会放出奇怪的术法。

  “解咒的方向我还是大体知道的……不过……”杨威利继续挠头,看了两眼先寇布脖子上的猫头项链。

  先寇布被他的眼神看的有些恍惚,对他摆摆手:“你搅黄了我和小温妮的浪漫事件,我可不能给你白做工,我是个witcher。”

  杨威利点点头,表示可以由他开价,服务国家的术士还是有点家底的。

  先寇布摸了摸下巴,金色猫眼上下打量杨威利,开出了他的条件:“唔,你的诅咒解除可以自由活动之后,帮我做件事吧,放心,杀人放火什么的看你就做不来。”

  

  没过多久亚典波罗背着他的白色怀竖琴坐到了先寇布的旁边。老鸨跛脚凯特亲自给他们这一桌上酒,对于杨威利的异族面孔十分感兴趣,却只能在先寇布暧昧不明的而眼神里知难而退,留下一个俏皮的口哨。

  号称自由之城的诺维格瑞现在正笼罩在猎杀女巫的恐怖中,而且随着城里的术士越来越少,非人种族也开始被各种理由绑上火刑架。这张汇聚着术士、猎魔人、半精灵和人类的桌子,似乎都可以闻到火油味儿了。

  “所以呢,我们伟大的金维尔的杨,这次又被什么诅咒缠身了?”先寇布自从上次和杨威利分别就再没见过,现在开口依旧那种玩世不恭的语调,让杨威利倍感亲切的同时又心惊肉跳。

  “我可记得,上次的报酬你可还没给我呢。”先寇布手里把玩着他的猫头吊坠,把吊坠像硬币一样在桌子上立起来转了个圈。

  亚典波罗和卡介伦倒是知道他俩之间还有这层债,只是没想到杨威利怎么到现在都没还清。

  

  杨威利所说的“有方向”也不过就是走走看看,先寇布也不在意,干脆带着他在大史凯利格岛上瞎转悠,他似乎对居民们的“respect,witcher”十分受用。

  “这可是别处享受不到的贴心招呼啊。”先寇布坐在篝火旁边给他的银剑上剑油,猎魔人金色的猫眼中晃动着火光,杨威利看着他爱抚情人般的动作,开口接话道:“嗯,可你和委托人添加还价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

  先寇布把包养好的银剑收回剑鞘,又拔出钢剑仔细擦拭,答非所问道:“你知道为什么猎魔人要有两把剑吗?”

  “据说是钢剑用来杀人,银剑用来斩杀非人的精怪?”

  先寇布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声和篝火里柴火裂开的声音一样清脆灼人:“是因为,一把剑烂的太快,修不过来。”

  ——TBC——

  注释:

[1]金维尔(艾德·金维尔)是柯维尔(柯维尔和波维斯王国)的一座城市,为了给老杨一个称号,就把他按在这里了,多想叫他“伊谢尔伦的杨威利啊”……

[2]史凯利格:海中群岛组成的岛国。史凯利杰的地形崎岖又光秃,满是岩石,气候恶劣,于是岛上居民主要以钓鱼、海上贸易和武装抢劫为生。

[3]诺维格瑞:是一座地处瑞达尼亚境内的自由城市,这里是北方最大的城市和主要港口。诺维格瑞常被北方人称作全世界的首都,这不是没有原因的。城市惊人的财富、影响力与战略重要性,让该市成为连北方国王与皇帝本人都必须敬畏三分的强权不同职业、种族的人们在这座城市里汇集,是一座非常繁华的都市。小说中曾提到此地有12家妓院以及35家旅社。

[4]青草试炼使猎魔人获得了几乎超人的身体素质,包括提高速度、力量、耐力、抵抗力、反应能力,提高了感知和再生能力,获得了对疾病和常规毒素的完全免疫力,以及对疼痛惊人的耐受力。传言青草试炼会使猎魔人丧失情感。

(注释来源 猎魔人中文维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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